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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1 / 2)


这个疑惑一瞬间就被王彩珠抛到脑后,因为她看见阮语只捧着那杯牛奶,并没有喝。

“你也喝呀。”王彩珠焦躁地催促着,“等会凉了,就会腥的。”

“不急。”阮语轻轻笑着,“你先喝吧,我等会再喝。”

王彩珠心里又慌起来,阮语难道闻到药味了?

那药是王彩珠家里人失眠时候去医院开的安眠药,平时她总看见家里人吃一粒就睡死过去,雷打不动的,才会想着偷了一两粒出来。

阮语肯定不会乖乖就范,让她睡死过去,雷志文进门来,就可以生米煮成熟饭。

一切都计划得妥当,只是王彩珠没想过,那药送不进阮语嘴里怎么办。

这十月中旬的天气里,王彩珠额头竟然沁出了大滴大滴的汗珠。

她有些焦虑不安地挪动着坐姿,时不时看一看阮语。

阮语察觉到她的视线,微微一笑:“彩珠,怎么了?你好像有点不舒服,要不我送你回去吧?”

说着,她将玻璃杯放回桌上。王彩珠一瞧,更家焦躁,急忙抬手把杯子里牛奶喝光,一边道:“阮语,你也赶紧喝吧,喝完了我还有事打算问问你!”

阮语盯着她将整杯牛奶喝完,脸上笑容愈发灿烂起来。

她忽然起了个话头:“王彩珠,我就想问问你,穿书女是只有你,还是有很多?”

王彩珠骇得一跳,定定地看着阮语的脸,脑中一片混乱。

为什么这个时候又提起这件事?

“你们和我到底有什么联系?”阮语又问。

此话一出,王彩珠紧绷地嘴角一松,忽然笑起来:“阮语,你做梦呢吧!”

阮语稍稍一抬眉,知道自己问错话了。

但阮语并不觉得懊恼,她从王彩珠的态度里又找到了有用的信息:穿书女和自己的关联十分密切,甚至可以说,是本质的联系。

如果知道穿书女怎么回事,就一定会知道她们和自己有什么牵绊。

此时此刻,王彩珠只感觉自己中了头彩。

原来阮语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这么多天来一直挂在她头顶的利剑仿佛瞬间消失,王彩珠整个人都松泛起来,惬意地靠着椅子背,得意地看着阮语。

“快把牛奶喝掉吧,我都喝完了。”王彩珠说罢,稍稍一思考,又抛出一个诱饵:“你喝完,我就告诉你穿书女的事情。”

“真的?”阮语又眺起眸子,隐隐含笑。

“真的!”王彩珠忙不迭点头,她似乎看到了胜利的曙光:阮语并不知道穿书的具体,只要她喝下牛奶,这世上她王彩珠就再也没有需要怕的东西了!

阮语重新端起杯子,在王彩珠亢奋的目光下,缓缓凑近嘴唇。

“快喝下去吧,牛奶对身体好。”王彩珠又催。

然而下一秒,阮语扬手,将整杯牛奶缓缓地倒在了地上。

乳白色的牛奶淌了一地,一片还未融化的小药片粘在玻璃杯底,让阮语讶然睁大双眼,有些乐了:“原来你也给我下药了啊?哦,是我刚才转身时候丢进我杯子里的吧?”

也……?

王彩珠先被这个字眼惊了一跳,却发现眼前事物逐渐恍惚。她狠狠一掐自己大腿,慌乱道:“我……阮语,你干了什么?!”

话音落,王彩珠猛地站起,身子却一晃,在即将摔倒前,才好不容易扶住了桌沿。

“你猜呢?”阮语笑眯眯反问。

“你……你知道我……”王彩珠眼皮似有千斤重,直往下耷拉,根本抬不起来。

阮语依旧端坐着,好心答道:“你做得挺好的,我其实不知道你给我下了药。”

“那你为什么……”王彩珠已经软了下去,徒劳地抱着桌子腿,努力仰头看着阮语。

她只想知道,阮语为什么不喝牛奶?

两杯牛奶根本没有换过位置,整个屋子也就这么点大,去哪里都能看见客厅桌上这两杯牛奶,杯子根本不可能互换!

阮语有些意外:“你以为我换了杯子?怎么可能啊。”

王彩珠瞪着眼睛,眼里已经布满了血丝,看着有些可怖。

“当然是因为我也下药了,两杯都下药了哦。”阮语将杯子搁下,好整以暇回答了对方最想知道的问题。

王彩珠的眼睛已经彻底睁不开了,但阮语的回答,让她心里猛地升起了一阵不甘:“怎么可能……”

就算是安眠药,起效果怎么会这么快的?!

王彩珠家里人每天都要靠安眠药才能入睡,也没有见效这么快的啊。

就在意识沉入黑海前一刻,王彩珠眼前忽然出现了一副画面。

那是阮语站在厨房,拿出糖罐子,一勺一勺往牛奶里加糖的样子。

那时候王彩珠还下意识地算过,阮语起码加了五勺糖进去,可她喝了一口牛奶,却没尝出应有的甜味。

王彩珠彻底明白过来,可这时候想明白又有什么用?她彻底闭上双眼,手腕落在地上,沾了满手牛奶。

而阮语安安静静地看着她,直到王彩珠的呼吸和缓下来,才慢慢起身。

她先将两个杯子收进厨房清洗干净,之后又找出拖把,把地上的牛奶给打扫干净后,才蹲在王彩珠旁边,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

“你说,做坏事怎么能不彻底一点呢?才一片药,喝下去起码得半小时才起作用吧?你该学学我,既然要做坏事,那还留什么余地呢?”她说着,还温柔地帮王彩珠把发丝给挽到了耳后。

今日下午,阮语拿眉黛仔细地抹黑了下眼圈,带着一些能让医生确信她因为变故而失眠的证明,去医院开了一整瓶安眠药。

小小药罐子,她一手就能握起来,里边有整整一百片安眠药。

回了家,她就慢慢地,仔细地将这些药片全部碾碎,放进了糖罐子里。

上边一层是雪白的药粉,下边才是白糖。

阮语自己也算了,一共五勺,几乎舀走了一半的药粉。王彩珠那可怜兮兮粘在杯子底的一粒药,还真的比不上阮语下的。

药效也颇让阮语满意,她抬手看了一眼表:从王彩珠进门到现在,才二十分钟左右。

王彩珠以为是换了杯子,然而阮语根本没必要换杯子。

早在看到王彩珠和雷志文偷偷摸摸说话时,阮语心里就警惕上了,之后王彩珠主动来提出想去宿舍参观,阮语便做好了计划。

实际上,阮语对王彩珠和雷志文计划了什么,只隐约有一点预感。

但是她知道,先下手为强,才会立于不败之地。

若是阮语在她根本不知道的阴谋上吃了亏,那她认了。但她知道了,就不会让自己去踩那个坑。

“你啊,亏就亏在没提防着我一点。”阮语又轻声道,“你以为是你捕兔的鹰,却怎么没想过,兔子也能踹老鹰的肚子呢?”

王彩珠要是醒着,怕是能给阮语气死。

但就算她晕了,阮语也根本不放弃嘲讽的机会,语气俏皮:“看吧,栽了呀!让我猜猜,雷志文现在是不是就在屋外等着呢?”

没人回答,屋里除了阮语以外唯一的活人已经陷入了沉睡,面容十分安详。

阮语捏了捏她的鼻子,扯了扯她睫毛,之后才慢慢地把王彩珠拖到床上安顿好,才笑着对她道:“你看我对你多好,还给换了干净的被子,看样子我的直觉还是挺准的。”

说完,她把王彩珠的外套脱下来,直接披到自己身上,继而去厨房引火,点燃了床头的蜡烛。

关上电灯,满室的暧昧薄红光晕摇曳,衬得床上的王彩珠人面桃花,真真是引人只想一亲芳泽。

此间氛围让阮语十分满意地点点头,出门前,还笑嘻嘻回头:“彩珠,不要太过感谢我哦?今日良辰美景,一刻千金呢……”

说罢,她步履轻巧地走到玄关,戴上了王彩珠之前挂在这儿的帽子,拉开了门。

门外竟然没人,这让阮语有些意外。没想到雷志文还挺守规矩?

她一步步跳下楼梯,果然在楼道口看到了蹲在地上的人影,不是雷志文还是谁?

雷志文已经等了二十几分钟,都有些焦躁了。一见到有人下来,他立刻起身。

楼道没有一丝光,只有外边几缕余光代为照明。看见了眼熟的帽子和外套,他立即搓着手喘着气,急问:“怎么,怎么样了?”

“挺好的。”阮语开口,竟然是王彩珠的声音,惟妙惟肖。

打小阮语唱歌跳舞就有天赋,苏静雨曾为她找过专业的戏曲大师为她开嗓,这伪声的功夫,阮语是信手拈来。

雷志文一点都没觉得眼前人有什么问题,反倒十分高兴:“真的?她,现在在屋里等我?她愿意?”

“当然呢。她已经躺在床上了哦,她说害羞,所以等会不说话。”阮语用王彩珠的声音继续说,“快上去吧,阮语还准备了红蜡烛呢。”

雷志文听得热血沸腾:“阮语还准备了红蜡烛……”

“是的呢。”阮语在黑暗里嘴角上扬,“红烛罗帐,你懂的呀。”

此时雷志文已经没有心思去听她说了什么,他浑身血脉偾张,恨不得现在就冲进门去抱起美人一亲芳泽,好纾解浑身热血。

阮语适当地侧开一步,让开了路,雷志文立刻夺身冲上了楼梯。

门果然没关,雷志文心跳如擂鼓,推开大门朝里一张望,一片昏黑,只有通往卧室的那扇门留着一道缝,缝隙里透出一片摇曳薄红。

果然是红蜡烛……雷志文双眸赤红,低吼一声冲了进去。

焦急的身影带起一阵风,烛火摇曳着,最终还是受不住这威风,扑闪着熄灭。

雷志文摸到了细腻的肌肤,鼻端忽然又闻到了今天上午时在王彩珠身边的那种香味。

他混沌的脑袋忽然有一丝清明,摸了摸床上女人的手腕,有些迷茫道:“王彩珠……?”

床上人不是阮语这件事让他有一丝吃惊,可那香味愈发浓重可怕,雷志文的想法瞬间转变:就算是王彩珠又如何?王彩珠家里也是双职工,也是独生女,也有分配房!

迷乱的香味只有雷志文一人能闻到,他被冲昏了头脑,不管不顾压了下去。

……

阮语听着雷志文闯进门里声音,还跟着走上去,好心地给他们把大门带上了。

带上门之前,她从玄关拿了一盒火柴和一支蜡烛。

今夜阮语大发慈悲,把屋子让给王彩珠和雷志文圆房。可外边夜也黑,总得给她这个媒人一支蜡烛照明才好。

阮语出了单元楼把王彩珠的衣服帽子全丢掉,又带着蜡烛火柴,进了单元楼。

在屋外的树上,一个人影稍稍一动,慢慢溜下了树,又窜上了房。

孟运扒着窗户往屋里瞧了一眼,拉着窗帘,什么都看不到,只能听到里边有男人的粗重喘息。

这让孟运根本摸不着头脑,阮姑娘这是干什么呢?

刚才他一直扒在树上,也没瞧到楼道里阮语和雷志文的对话。孟运现在只知道,阮姑娘把屋子让出来,给王彩珠和雷志文成好事儿去了。

以孟运的脑浆,想沸腾了也想不出到底为什么,只好继续跟着阮语。

当然,在此之前,他还考虑了一下要不要把这些事告知他家老大。

可在认真思考后,孟运决定听沈随之前叮嘱的话,先跟着阮语,等到明天再把这奇怪的事情禀告给他。

……

阮语越过二楼屋门上了三楼,用钥匙打开房门。

客厅还堆着好多东西,她的大部分床品、日用品、衣物和那个小木箱,都在下午时候,自己一趟趟的搬上来了。

楼下那间屋子,就剩下厨房里一些炊具没搬过来。

今天下午除了去医院,阮语还去了一趟国资委。

人事大姐一周没见她,嘘寒问暖的。阮语便说,她睡在现在这个屋子里总觉得冷飕飕的,住了几天就几天没睡着。人事大姐看她眼下的“黑眼圈”也有些担忧,亲自找了后勤干事,给阮语换了楼上一间屋子。

反正这一栋都充作饭店宿舍,换一间也不算什么特例。

因为来得及,三楼还没开通电表,得等明天找人来开一下。

屋内黑得伸手不见五指,阮语小心越过了那些包裹,摸到了桌边,划了根火柴点亮蜡烛,将之倾斜。透明的烛泪一滴滴落在桌面,充当了固定蜡体的台座。

四下里一片安静,似乎能听到木床吱呀吱呀的喘着,阮语此时毫无睡意,便在桌边坐下,撑着脑袋盯着烛焰,琢磨这件事的后续该怎么处理。

烛火慢慢烧下去,哔啵作响。

阮语被火跳得有些眼花,于是转头从荷包里拿出钥匙,伸出去拨了拨烛芯子。

“噼啪!”

火光忽然爆开一大团,阮语吓了一跳,急忙挡住眼睛。过了片刻,她才小心地挪开手,眯着眼去看蜡烛。

此时的烛火已经稳定下来,而蜡烛前,一本书静静地摆在桌上,等待着翻阅。

阮语愕然地呆了几秒,下意识自言自语:“这书哪里来的?”

屋子里其他东西都没收拾,刚才桌面上只有一支蜡烛才对啊!

阮语瞬间就想到了刚才炸开的火花,眼前这本书的出现太过神奇,阮语试探着碰了碰,见到书名写着《穿书之七零团宠人生》。

穿书?

阮语屏住呼吸,拿起了这本书。

然而就在她拿起来的瞬间,书本从后往前开始挥发出点点墨色荧光,阮语将书翻到最后一页,果然已经一个字都没有了。

但幸好,这书上的字是从后往前消失的,阮语当机立断翻开了第一页开始阅读。

完了第一页,这本书上的字竟然就已经消失了一半,阮语只能一目十行,只摘取其中关键词。等看完了前五页,她立刻翻到中段。

字已经消失了三分之二,阮语恰好翻到三分之一的部分。只几眼,上描写的语句就让她一直冷静的面色霎时惨白。

下一秒,她阅读的这一页彻底变白。

阮语的手有些颤抖起来。

越到前面,文字消失得越快,不过几个呼吸,手里的书彻底成了一本无字天书。

就连封面的书名也消失后,书“砰”地一声,竟然在阮语手里炸成了一朵烟花!

阮语“啊”地一声轻呼,将手里火团丢下,惊疑不定瞧了瞧自己的双手。

那火似乎并不伤人,在阮语脚下跳跃着。阮语盯着它,恍惚从那火焰里看出了鬼魅的脸,整个人都轻轻颤抖起来。

火焰在吞噬书后,也在空气里消失。

阮语慢慢坐下,身旁桌上,烛焰稳定地燃烧着,照亮这个屋子和阮语。

片刻后,阮语的表情冷静下来,迅速从包袱里找到她的笔记本和笔,在本子上疾笔写下她刚刚从那书上得到的信息。

原来是这样……

一边写,阮语一边在脑海里整理信息。

所谓的穿书和穿书女的意思阮语都明白了,自己和她们的联系,阮语也彻底明白过来。

原来,她就是所谓的原女主,那个必须要被穿书女踩在脚下打脸的“原女主”。王彩珠则是穿书女,她知道书里一切的发展,几乎和先知没有区别。

她还有所谓的金手指,这个金手指,则是从“原女主”阮语身上夺走的,名为“团宠”的气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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