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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8 终得圆满(信阳VS萧戟侯)(1 / 2)


玉瑾听到军营的动静着急忙慌地过来她看见了站在营帐门口的侯爷却没看见自家公主不由担忧地问道:“侯爷公主呢?”

萧戟看了眼被甩得啪啪作响的帘子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说:“本侯与圣女大婚只顾着将圣女劫持回来将你家公主忘在圣女殿了。”

“什、什么?”

玉瑾如遭雷击目瞪口呆地看了萧戟一眼天色太暗了适才她又太慌没去在意萧戟身上穿着红衣。

与昭国新郎的喜服略有差别可他这么一解释就说得通了。

她就说自家侯爷几时爱穿这么骚包的颜色了。

帐篷里传来气到跺脚的小声音!

萧戟冲玉瑾挤挤眼:“放心圣女与东夷王在我们手里他们不敢拿公主怎么样的。我们先按兵不动他们等不及了自会来找我们谈条件。”

玉瑾又是一怔随后什么都明白了。

自家傻公主啊又被侯爷给套路了吗?

玉瑾没眼看了明明冰雪聪明的一个人到了侯爷这只老狐狸手里愣是被吃得死死的。

“那、奴婢需要准备什么吗?”她也学坏了。

上道啊玉瑾。

萧戟满眼笑意嘴上却一副漫不经心的语气:“备点热水吧一会儿让圣女洗漱再去让厨房做点吃的圣女不吃辣记得少放辣椒。”

帐篷里已经不是跺脚的小声音了是捶桌子的!

玉瑾于心不忍:侯爷您别太过分。

“知道了去吧。”萧戟压下笑意转身进了营帐。

营帐里被玉瑾仔细收拾过添置了些家具又换了更为柔软暖和的被褥。

信阳公主此时就坐在铺了棉絮垫子的凳子上从头到脚散发着要杀了萧戟的气场。

东夷的喜服是有兜的隐在两侧的褶缝中。

萧戟双手插兜纨绔不羁地走到信阳公主身边坐下:“圣女舟车劳顿可辛苦啊?”

我被关在圣女殿你却只知道关心圣女!

我若是有龙一的武功你已经没了命!

萧戟实在是快要绷不住了唇角翘得压不下去所幸她戴着盖头也看不见。

他起身不知在帐篷里捣鼓了些什么似是点了蜡烛信阳公主感觉地上有光了。

萧戟轻声道:“方才拜堂时夫人如此虔诚倒是萧某怠慢了。萧某心中有愧日后定不负夫人。”

都、叫、上、夫、人、了!

你都没这么叫过我!

信阳公主几十年的从容淡定在这一刻粉碎得干干净净她终于被气成了一只小小炸毛鸡。

她唰的抬起手来就要去掀了盖头与他摊牌并且告诉他自此她将与他老死不相往来。

哪知手还才抬到一半被萧戟的大掌轻轻扣住了。

萧戟道:“新婚之夜的盖头该由为夫来揭。”

“侯爷热水来了。”

门外响起了玉瑾的禀报声。

“拿进来。”萧戟说。

玉瑾将一盆热水端了进来又转身去拿了一盒点心过来:“饭菜没那么快侯爷与……咳你们两个先填填肚子。”

她离开后信阳公主继续发火。

却忽然一个奇怪的东西映入了她的眼底。

似乎有点熟悉可一时间又想不起来。

不等她想起什么盖头被揭开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俊美迷人的脸一如多年前的新婚之夜那个穿着喜服、用玉如意挑开她盖头的少年。

他的脸上有了岁月沉淀的风华但眼底的期待与欣喜并没有丝毫改变。

他含笑看着她带着不被岁月侵蚀的纯澈与美好当然也多了一分成熟内敛的霸道。

信阳公主一愣。

有那么一瞬她感觉自己回到了二十年前。

二人较二十年前更多的是气质上的变化时光似乎在某种程度上遗忘了二人她依旧貌美如昨他也仍清隽倜傥。

“你……”

她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的喉咙里竟发不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她又低头看向他手中的东西。

难怪眼熟原来是玉如意。

她再傻这会儿也会过意了他方才挑开她的盖头后完全没有任何震惊的神色说明他知道盖头下是她。

这家伙一路上竟是在逗她么?

她觉得这样做也不对很想生生他的气可她看着他一如当年的眼神又看着他手中的玉如意以及……不知何时被点在桌上的龙凤香烛心头不自觉地涌上一层动容。

“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些?”她低声问。

“你说这个啊。”萧戟笑着看了手中的玉如意说道“路上快到军营的时候在镇子上停了下。”

马车停过么?

她只顾着生气完全没在意这种细节啊!

故意让她当了一路的圣女就是为了这些吗?

想想也对如果当时他早说自己认出了她那么当着龙一与珍儿的面她脸皮薄不可能继续戴着盖头装新娘。

本以为一切到拜完堂就结束了那是她与龙一约定的动手时机。

到那里她已无任何更多奢求。

可这个男人是怎么想到这个损招一边惹她生气一边又趁她不注意把龙凤香烛与玉如意都给弄来了的?

萧戟弄来的可不止是龙凤香烛与玉如意还有曾经他们没有喝下的合卺酒。

他倒了两杯酒其中一杯递给她:“边关的酒不如宫廷御酒香醇只能委屈你将就下。”

信阳公主垂眸看着酒杯里的光影:“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萧戟笑了:“你拜成那样是生怕本侯认不出吗?”

信阳公主脸一红想说你当年不也是那样?

二人手腕相交仰头喝下了迟来二十余载的合卺酒。

不知是酒的作用还是营帐里烧起来的炭火她的脸颊通红。

萧戟深深地凝视着她:“秦风晚你知道合卺酒是何意吗?”

“嗯?”信阳公主冷不丁被他问得一怔。

他不指望她回答自顾自地往下说:“喝了合卺酒生同衾死同裘。”

还整得挺押韵。

信阳公主讷讷:“我怎么没听说?”

他将空酒杯放回桌上理直气壮地说:“以后就有了史书上会记载是本侯说的。”

信阳公主:“……”

信阳公主将酒杯放到他的杯子旁连杯子都成双成对就很应景。

“然后呢?”她鼓足勇气问。

萧戟看了她一眼:“然后什么?”

“喝、喝了合卺酒之后……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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